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道:“我在家时是老幺,家里最宠的便是我,惯得我无法无天。待我嫁到陆家,婆母宽厚,又一直过得锦衣玉食。后来虽发生那些事,却没有流离失所或者陨了性命,反而到了你身边,安下心来。像我这样的,若还不能把日子过好了,都没脸再见蕉叶的。”
巨大的白色翅膀遮蔽天空,如同一大片鳞片组成的云朵一样,头儿也不回地朝着阿维利飘去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