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那都是他们自封的。”霍决道,“若真他们的命天生比别人贵,则怎么我这样低贱的人手上,染过许多贵命呢。是谁许我以贱犯贵的?”
所有在场的森罗之女,都跟着蓝发开始念叨起来,一句接着一句,一声接着一声就好像某个大型邪教现场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