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我生气了啊,不想等你了。”温蕙额头抵住了他额头,“你这个人,你这个人……”
姆拉克眼睛半眯着,他看着地狱的版图,听着七鸽的诉说,眼中仿佛出现了一个画面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