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微微吐息,抿了抿带了点涩痛染上他味道的唇,抬起雾眼看了他一眼,接着去拉他挡在那的胳膊,拉扯不开,不免重新看过他问:“不是亲过了么,我们走吧。”
拉菲看了看桌子上高高的一摞报告,觉得一时片刻也处理不完,干脆先把报告放下,走到梳妆台前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