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喜欢喝什么味儿的?”周庭安手伸过吧台上一溜烟已经调好的各种颜色口味的酒品,问身侧陈染。
那耀眼的血色螺旋,似贯日的长虹,似穿透夜空的流星,似宣告终末降临的神话之枪!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