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指腹捻在桌面上的白瓷茶壁那,上面有一处斑驳的红色疵点,沾染上了些茶水。他指尖就捻在那,覆过水渍,视线搁在那,因为让他想到了她后脊骨往下的那一点红色印记,白如此瓷的皮肤,每次汗津津的映在灯光下,那点红就很是显眼。
迷糊紫宣被不扰的火球砸在身上,他夸张地往后跳起来,摔倒在地,用力地滚了几圈,正好滚到了守城大枪兵的附近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