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两个人同时转头向窗口望去,自然什么也看不到。但隐隐能听到,外面似乎乱了。
“艾得力克冕下,无需如此郑重。随便一点就好,我们两个都不是在乎这些的人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