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原本想着事情不顺,又不能跟对方硬呛,开始收拾拿过旁边放的包,准备等下就提前离开去外边路边等着他算了。
自己现在只是从一块被分食的蛋糕,变成了可以反复榨取的奶牛,距离成为一个“人”还有不少距离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