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也有人替陆睿争了争:“陆嘉言是元兴三年的浙江解元,如今是会元,若不能三元及第,该是人生憾事。”
就在七鸽陷入沉思的时候,海神雕像的光芒慢慢消失,海神鳞片也从雕像上脱落,落到了七鸽手中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