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扶着她,却分明又像是抱着,半边脸擦过她的头发,深出口气,说:“算了,还没怎么着你,站都站不稳了。”
“是!”佩特拉小步跑到七鸽的办公桌旁,从旁边拖了一张特别高的椅子,两手撑着椅子面,用力地爬了上去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