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小时候根本无法想象有一天父母会不在,但长到一定年纪,就可以坦然面对长辈的逝去了。
富有那边的汉谟拉比的颅骨,小白那边的泥浆头冠,乐梦那边的【魔导师之靴】、林夕那边的森林贤者法袍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