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夜深人静时,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,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。
冯千户便给温松扣了个“逃役”的大帽子。逃役是要连坐全家的,温松、温柏二罪并罚,便先夺了温柏的百户之职和温松、虎哥的总旗的职务。又将温柏、虎哥都下了大牢。
那是第一次与七鸽见面的那天晚上,七鸽从房间出来,深更半夜敲响了自己的房门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