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看台上拍摄那些人还没忙完,陈染一个人蹲坐在台阶上揉那片脚踝。
青年人连连称是,他却不知道,跟在他身后的剑士们眼中,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喜悦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