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  次日就要动身下去考察一段时间的他,盯着眼皮子底下正酣睡的那张脸,干净澄澈,瓷肤樱唇的,顿时生出了拔不动脚的昏庸。
他将已经被彻底昏迷的玛里苟斯从自己身上甩下,披上战甲,扭头看向地狱和城堡的边境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