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银线忙忙碌碌地走过来,又走过去,抬眼一瞧,莫名:“发什么呆呢?”
它已经没有了任何理智,也根本无法沟通,只知道不断地伸出管子,插入虚空,寻找世界,供养自身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