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一直心里有个事,等了一年了,终于可以问他:“会试到底为什么涂了名字?母亲说,你的水平,二甲出身肯定是没问题的,你怎地竟还看不上进士出身了?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?”
可他们走了整整一个月时间,都没有走到地道的尽头,最后因为补给不够的问题,只能返回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