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那道目光就那样看着她,似乎很是耐心好脾气的在等着她过去。
玛丽·红跟随我多年,早就与我一起加入了盲眼修道会,以她当时7阶的实力,自然也有获悉真相的资格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