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心底又隐隐难受,却是一种与“妒”并不相同的难受。只太难说得清,温蕙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。或许又是她乱发臆想了吧?
疼?这才哪到哪?不过是一个雪球而已,你忘了你对妖精做过些什么?怎么,轮到你身上你就受不了了?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