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门外雪花已经飘了浅浅的一层,马上就要完全盖住院子里蜿蜒路径的架势。
“在我们成为时虫眷属的那一刻,对我们来说,无限延长时间便成为了有限的线段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