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就像一面镜子,你对它笑,它也对你笑;你对它哭,它便陪你一同落泪。
“那时候要是死了,就能干干净净的。说不定朝廷还能给个节烈的旌表。这样百年后旁人从我家门前经过,都能看到,贺家的莞娘,是个烈女。”
“必死无疑,同时,我们也将因为连坐,被监视起来,但殿下您可以找机会离开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