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“其实也没有。”温蕙撑腮道,“怎么说呢,当时就想,这可真是你会做的事啊。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。”
这两条存疑,我并不确定它们当中到底哪条是夜妖留下的,哪条石心留下的。但剩下的两条没有疑问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