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我听说过余杭丝绵,没想到这么轻,云朵似的。”温蕙说,“我们在家盖的都是棉花的,冬被一床要七斤重,春秋的薄一些,也要四斤重。压在身上沉沉的,才觉得踏实。”
所有在场的森罗之女,都跟着蓝发开始念叨起来,一句接着一句,一声接着一声就好像某个大型邪教现场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