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坐在亭中的女子,衣衫的颜色淡淡。像一株生在水边的幽兰,干净得不惹尘埃。
当然,成熟的蜜雪冰糖并没有做出抱怨之类会拖团队后腿的行为,她只是在一直在心中默默流泪,强行忍受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