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晚宴规模不大,只一桌。也不是陆正做主人,是陆睿做主人,邀请同窗好友和亲密的师长。
从欧弗腹壁吹来的风,夹杂着浓厚的硫磺味道,就好像烧到无法再继续烧下去的焦炭一般刺鼻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