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陈小姐家不是北城的吧?”周庭安端起茶盏,掀开盖子撇了撇浮叶,低头喝了一口。
「你懂什么,肥胖而愚蠢的大耳怪!」我对拉巴克大吼。这是对野蛮人不死不休的羞辱。
故事结束,但生活继续,愿这结尾的启示,成为你人生新篇章的序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