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周文翰拿上那幅画,诶了声,后脚跟上去,纳闷的问:“我不认识?不太可能吧。”
他上半身挺拔,一个膝盖呈直角弯曲,另一只膝盖斜着分开跪在地上,屁股完全悬空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