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罚呢。”温蕙说,“反正不绑脚了,也许我继续练功夫。但每天练字从五页变成了十页,母亲还要我跟她学画。她说画和琴,是最静心的事,要我学会静心,不可再毛毛躁躁的。”
就好像一个本来处在收支平衡,没多少钱的宅男,突然多了一个花钱大手大脚,还只花他钱的女朋友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