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陈染没跟他们说自己脚崴了,只摆摆手,说:“你们想玩玩吧,我补个觉。”
正当七鸽思考着如何礼貌的拒绝,才不会伤害带对方的时候,一个瘦小的身影突然挤到了七鸽和希维尔的中间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