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“那只是自比而已。”陆睿笑着给她讲,“这其实讲的是诗人自己,不受帝王赏识,仕途不顺。自来这类诗,诗人都爱自比妇人,又将君王比作妇人交托一生的郎君……”
跑出船长室的蜜雪冰糖回过头一看,小银河蹲在甲板上的仙银杏后面,只露出了半个脑袋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