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房外忽然传来一个年轻的男子声音,又柔又细,仿佛少年未变声:“哥,她这么喊不是办法。”
接着,他拿起笔,在七鸽的名字上画了个圈,在妖精族的解放任务上点了两下,又在“姆拉克爵士”这个名字下划了一道横线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