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“别招惹我了,陈染,你又这么不经折腾,做到这般就只为求一个过年我们能互不相联?这点对你真就有那么重要么?何必呢?”周庭安低哑着的嗓音透着一点莫名的无奈。
接连不断的刺激和惊讶,让七鸽感到有些无所适从,他感觉自己在这一次历史回响中受到的惊吓,比前面所有历史回响加起来还要多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