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小亮哥离开书房,我干爹把我送了进去。我离开了书房,你干爹又把你推了进去。”小安说,“怎么就不能下一个进书房的人,是咱们送进去的呢?谁规定只许老家伙们养干儿子,不许咱们养干弟弟啦?”
她抖动了一下,将棕色的外套抖掉,露出了一顶像极了钢盔的银白色帽子,帽子的中央,雕刻着一枚巨大的船锚。
综上所述,无论前路如何,只要心中有光,脚下便有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