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她的院子还保留着呢?”宁菲菲擦擦眼泪,怔了一会儿,道,“是谁的意思呢?”
“在我们成为时虫眷属的那一刻,对我们来说,无限延长时间便成为了有限的线段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