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问也没用。”皇帝没好气地说,“他是新科探花,有状元之才。大周立国两百多年,一共才多少状元、探花?这将来都是要登馆阁的,便是未婚,又岂肯尚主?”
他从水潭中看向外面,一直跟着他冲出来的冷玉在他跳进水潭之后,居然在原地愣了一下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