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此时若有人能从高空俯瞰,便会看到北疆骑兵拉开队伍,像一柄长长的镰刀,飞快地从山西卫军的表层刮过、脱离、盘旋、掉头,再刮过。
“触感冰冷软绵,还有一点点黏糊糊的感觉,但并没有真的黏液,最少我的手上是干燥的……”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