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陈染嘴角终于隐出一丝笑,起身过去拉开窗户往下看,沈承言果然就立在下面。
“我从出生开始就在一个法师塔工作了,那个法师塔的主人——一个老法师本来对我们妖精很好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