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她自不能只守着刚认识的霍夫人一人,待与旁人交际一二再回来,那处椅子上已经坐了别的人。
剩下的松树,刚好剩下一个露出地面一点的树桩,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芽重新生长。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