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霍决两臂撑住桌子,俯身蹭了蹭她的脸颊,许诺:“过些年,我也带你去看泉州。”
“啊,会长,我老婆现在就要艹我,已经把我的游戏舱掀开了。对不住,我下线了。”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