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最后商量的结果是,那司事处的番子头目给她们找了个人。是司事处某个番子的弟弟,武艺不错,但他没编制,只偶尔帮司事处跑跑外围的事,不算是正式的番子。
七鸽的手上的漆黑鳞片突然开始抖动起来,这种抖动并不是剧烈的、无法控制的,反而像是在某种力量的驱使下,自然而然地展开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