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对面打电话的钟修远听的一顿,反问:“这是谁惹到您了?一种——”
七鸽感觉自己身子突然一轻,就好像瞬间卸下了什么沉重的枷锁,他的建筑术和设计术同时绽放出了耀眼的光芒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