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那个时候霍决其实是打算未来送给温蕙一杆铁枪。因为大家都是这样的,手握着铁枪吹牛“我这是亮银梅花枪”。月牙儿也是能接受的。
只有胆子特别大的行商妖精,可能会在补给品之间夹杂着一些战争机械之类的违禁品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