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而察觉坐在旁边的陈染从坐下来就一直默不作声后,不免将视线放过去了她那,“看什么呢?”
七鸽已经能从影子上看出一个穿着礼服的少女轮廓,那铺在身后的长发,绝对不是七鸽应有的头发长度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