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平舟“嗐”了一声道:“早不想了。我是想着等新夫人来了,再看看呢。”
一个大的人脸雕像刻在溶洞的墙壁上,在人脸雕像旁边,稀稀落落的长着几棵小树,小树的树根深深地扎进溶洞的石壁里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