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陈染彻底安静了下来, 整根神经紧绷的几乎快要断了, 弱着呼吸, 问他:“你说的,在我愿意之前, 不会真对我怎样, 会有分寸,难道周先生说话,是从来不作数的么?”
火魔人浸泡在河水中,嘴巴长大无声的嘶吼着,他们身体的火焰在河流的浸泡下逐渐黯淡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