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“就,跟母亲去了祖母那里问安。婆子说,祖母头风犯了,只见了母亲,没有见我。”温蕙哽咽,“我、我想了一晚上,想不出来自己哪里做错了。母亲和乔妈妈说,祖母就是这样……”
“大家稍安勿躁,我敢在这里说这是一艘地狱军舰,自然是因为我发现了绝对的证据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