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霍决走在通往役舍的长长夹道里,想起了刚来到襄王府的那时候。那时候他没有资格住在这一片,这一片的房子当然不能与贵人们的居处相提并论,但也是整齐干净的房舍。住在这里的都是些在贵人跟前有些体面的下人。而当年,他皮分配到马厩做马夫,住的房子低矮潮湿,睡的是二十人的大通铺。
我建议你到市场去卖掉所有多余的资源-你知道,硫磺或宝石什么的。也许卖不到好价钱,但是至少能换到金币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