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自那日见过小陆探花红衣袍袖,簪花游街的模样,京城不知道有多少户人家都开始打听起来。
屠龙者轻轻打了个响指,漫天的绷带便从透视大气的荧幕上升腾,转眼间便将整个荧幕覆盖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