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柴齐从另一边的办公室里走出来,看到周庭安手掌心渗着血,睁大眼跟上去提醒:“周总,周总您的手——”
正在七鸽震惊的时候,突然之间,他的耳边接连响起了三个自己似乎有点耳熟的声音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