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这幕僚怀里揣着给陆睿上一封书信的回信,到了京城已经七八日了。只他蛰伏不出,并不去见陆睿。
很快,在小熊帽的沟通下,群狼各自散开,只有最大的那只大灰狼留了下来,带领七鸽他们去查看天狼石碑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