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室内开着夜灯,比刚来那会儿暗多了,沉沉燃香里混着些粘涩的某种难言的暧昧味道,很是明显。
当初第一只诞生的黏糊族,也是像它这个样子,对着挂在天空的黄金史莱姆缓缓朝拜。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